Don Quixote

Don Quixote

他的国,还是他的棺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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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没有一首歌让我这么口渴。

想喝酒。

翻了翻两三年前写的东西。是一种我能充分理解的矫情。

没有那段日子,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。


说来,今日的自己,也没有好上太多。

心态尚好,只是由于混得尚好。


这两年的改变,想想颇为梦幻。

但我确是很习惯。

我的生活,从16岁开始,就是频繁的滔天巨变。


每个人对变化的承受能力都是有限的,

每个人对负面情绪的抵抗都是有限的,

只是如今多少看破了一些东西罢了。


不再鸡汤,不再谈什么诗和远方。

不知道24岁麻木的我,比起19岁敏感的我,是更好还是更糟。

我的碎碎念,再无人可述,也无人在意。

榕姐姐说得好:星月渺渺,路迢迢,少年心事,欲说还休。

也无话可说。

有病而不知如何呻吟,就只能装作没病了。

室友一直在练吉他,是我高中时听过的歌。我也曾练过吉他,但很快就放弃了;那把吉他倒是始终在角落里积灰。

耳机里放着我听不懂的日文歌,曲调有点治愈。我也曾想过学一点日语,这样以后就可以在KTV唱日文歌了;当然,除了下载了一个学日语的APP外,也没有别的行动。

其实长久以来我就不是一个执行力强的人。我做起事来,太随性,想法很多,欲望很多,达成的却很少。


仔细回想这几年,我似乎并没有体会过“拼搏”的真切感受。我参与过的绝大多数事情,都是在自己的所谓安全区里;我所获得过的成绩,也大都是率性而为——我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地“逼自己”去做什么事情。

我就是忽然想做一件事情,然后投入进去;对,我会很投...

这是一场洪灾。蜘蛛爬到高处,向下望着。

对蜘蛛而言,洪灾并不常见。磅礴的水声,破碎的蛛网,它蜷缩成一团,静静地等待着。
也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,也许是新生,也许是死亡。

这场洪灾很突兀,而且很有破坏力。结好的蛛网很多地方都破损了,有些是由于水流的冲击,有些是由于无法承载水珠的重量。
但蜘蛛并不懂这些,它只是从脚下频繁且剧烈的震荡中感知到形势的严峻。

过了一会儿,它便探出头来,小心翼翼地走回蛛网中心,开始了修补工作。
洪水并没有结束,脚下的震荡依旧猛烈,但它毕竟是恢复了结网。这网既然破了,总是要结的,洪水没停也没有关系。新网破了,总可以结更新的网。
毕竟,蜘蛛存在的意义,就是结网嘛。除了结网,它还能...

主旋律

忽然知道了未来一年的主旋律。


孤独。


对未知的恐惧。

关掉了QQ空间之后,这里几乎成为了我仅存的用来写东西的地方。

我也确实好久好久没有写东西了。


在盛京的日子有点无聊。

起初还有兴致开着Pokemon Go满城乱转,可又偏偏遇上当地最炙热的几天;后来就宁可窝在家里。

后来想,不能就这样颓着,就打算学游泳和网球。事实证明光是每天一个半小时的游泳课就已经足够让自己精疲力竭;好在至少进度还不错,算是小有成就感。

一个月,自大学以来就没在家待过这么长的时间。大宽不在这里,他还在哈尔滨的实验室里工作。海云在鞍山的医院实习,更何况她早已有新欢;我们只见了一面,那份隔阂与疏远已然产生。其他人,我不知道还有谁可见。


其实回了北京,我也要面对同样的孤独。

姝婧远赴新疆支教一年;认识她四年了,周围没有她的存在,还真是有些不适应。

逸雯也还要在沙河待一年;而且与她的距离,似乎从没有近过太多。

榕姐姐不仅离开了LOFTER,也离开了大陆;碰上这么个朋友也是福分,祝在香港一切安好。

思荔在昌平考研二战,也是大半年的样子;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找她。

几个哥们倒是大多都还在帝都,然而一个个都成了上班族,不便打扰。

朋友们星散四处,只用了一个夏天。


我不知道九月份开始,我的生活会是怎样的。

我会继续我的学业,这没错。但我的实验室会如何呢?我的实习呢?我的发展方向呢?

一切都在过去的半年里乱了套。


我似乎体会到了,当面临一个全新的不由自己选择的未知时,一个人会多么地迷茫和慌乱。


以及,好想有个她。

罅隙是如何出现的?

隔阂是怎么产生的?


不知何时开始,我和父母之间的关系,会紧张到现在这个程度。


也许是从保研的事情起吧,半年见一次,每次都要闹个不欢而散。

我终究是屈服了。但我有许多的委屈和不被理解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
说不出口,就只能冷漠相待。

心里话,事后我会后悔,会很愧疚;

但这个伤疤毕竟是没有愈合,我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却总是做不好。


这次我想去东南亚背包行,被父亲浇了一头冷水。

他说我实习挣了些钱,也不知道攒着日后用,就知道花;

他说我不知道会不会听他的话,他也不会说就不让我去;

但却以读研的学费来要挟我。


想起初中时,我和我喜欢的女孩走在路上,不慎被开车路过的父亲撞见。

他回家后给我打电话,说我要是跟她有什么事情,就不认我这个儿子。

我不知道是不是气话,但这话很伤;真的很伤。


那时候我年纪还小,吓唬我,就足够让我退缩。

现在我长大了,虽然学业还没完成,却也在外实习挣钱了。

随着我逐渐独立,父亲能掣肘我的地方,越来越少;

我不知道,等我真正经济独立成家立业时;

如果有什么事不遂他意,他会不会以断绝父子关系来要挟我;

毕竟,这是他仅剩的牌了。


但为什么,原本融洽的父子,会闹到这个地步。

我做错了什么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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